絮絮地聊着,往前走,气氛散漫。
“还好小孩子不会永远熊下去,否则我可不敢和展昭要孩子了。”
与智力低的人相处起来格外费劲、格外不可忍受。脑子没发育完全,导致智力不成熟的小熊孩,在王安看来,也是智力低、很难忍耐的一种。
风中传来了隐约的琴声。
范县令与王安两个,一个已经处理完了县衙内的公务,一个正在为从老府尹处新接的任务愁累,都在散漫,随意地走,漫无目的地散心、放空休息脑子。
耳朵里闻得优美的琴声,脚下的方向便不自觉地寻着去了。
湖中亭,一气韵温雅的妇人,正在教少年抚琴。
妇人立着教学,少年端坐着听从,妇人的手握着少年纤长的手,教他拨弄出点点悦耳的琴音。
“……尊夫人可真动人。”母性的优美。
“适才桐与我闲话家常,长子已经十五岁了,懂事安稳了,想必……”
范桐:“正在和他母亲学琴。”
果然,亭中的少年就是了。
“爹。”
王仵作和范县令进去,少年停止了拨弦,家教很好地起身,向开封府的仵作师傅,礼貌地颔首、致礼。
“范攀见过仵作师傅。”
白衣少年,眉清目秀,雪一样清冷。
“打扰到了。我们散步驱散疲累,放空着脑子,走着走着就偏到了这里。夫人与令公子还请继续,当我们不存在就好。”
妇人看了眼范桐,范桐轻轻点头,妇人与长子又继续练琴了。
“你不过去帮妻子一起教么?”
“我不会。”
范桐笑道:“本县只会听夫人弹,自己是弹不了的,十指不灵活,上手即噪音。”
“……”
那还是别糟蹋此间的优美琴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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夫人与公子在亭间练琴,范老爷坐在亭内听适合,再加她一个外人,就不大和谐了。
范攀再拨了几个琴弦,范桐便带王仵作离了此间,转道偏开了。
仵作离开以后,范攀停止了练习,按住琴弦,望向他们结伴离去的方向,久久。
“娘……”
少年仰头看妇人,疑惑丝丝。
妇人笑意里绽着母性的温柔,保养滋润的手,泛着淡淡的玫瑰色,覆上儿子蓬松的脑后:“他们是忘年之交。仵作实权、重职,给予了你父亲很多帮助,你父亲也在给予她帮助。既友人,也互惠互利。”
“……如此。”
少年若有所思。
“不同年龄段也可以做朋友么?”
“只要学识够了,实力够了,不同年龄段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