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性别,都不成问题。只要学识够、实力够。”
“……攀儿受教了。”
“刚刚我教你的那首小香梅如何了?”
“已记下七七八八。”
“弹给我听。”
“是,母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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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代的乐器有琴、笛、萧、琵琶、埙(xun)、小编钟……种种。学习或工作疲累了的时候,听一会儿悠扬的音乐,莫大的享受、很能舒解疲劳。
可惜王安自己一样都不会,她的技能点基本上全放在验尸、看书和习武上了。
展昭会吹笛子,展昭有一只玉笛、保养的很珍重,他已去世的父母传给他的。
晚间她看书累了的时候,他若在旁边,她就会央求着他吹一小段。
玉笛的乐声醇厚舒服,他顺从着她吹笛子的时候,玉笛微下斜地横拿,颈部、喉部自然放松,眼睫毛低敛着,迷人地专注。
县令及其家眷,全部居住在县衙内。
就像府尹及其家眷,全部居住在府衙内一样。
入了县衙的大书房,入目全是书架与书。
书架四大排,上面的书籍密密麻麻。没有灰尘,每日都清扫。每本都微微地蓬松、泛黄,每本都看过。
王安交换给范县令阅读的书,单独放作一摞。
“这几本是已经看完了,且作下笔记、吃透了的,还给你,丫头。”
“本县交换给你阅读的书籍,如何?”
“很好。”王安站立着微向后倾,靠在书案上,镂空窗撒入的晨光里,看范县令飞快地翻览已经吃透了的几本书籍,“不过仵作职这段时间很忙,我并没有来得及全部看完,只看了两本薄的,一本厚的。”
“没事,你慢慢看。”范县令把吃透了的书籍整理好,用结实的方形灰布妥善包裹起来,还给书友,“你与本县同为惜书的书痴,本县晓得,好书放在你那里不会破损、受污。”
“……”微静默。
“长生药的案子彻底结束后,我们的人马就回开封了,届时两地遥遥远隔,我们通过驿站,继续保持书信的联络、书籍的互换互阅往来,桐意下如何?”
范桐一怔,笑眯眯:“好啊,当然好。”
“志趣相投的书友一辈子也难得几个,不因地远而淡漠失却,求之不得。”
仵作低低嗯了声,垂下头,看书友归还的书籍布包。深灰色的布料,指腹下的手感与寻常不同,应该是油麻布,防水、防潮、防虫蛀,他很细心。
又絮絮地交流了会儿。
范桐给他自己的书房也插上了雪梅,帮助阅书卷时的清心宁神。
“丫头,你在开封自己的宅子里,也设了间书房,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