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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完新鲜空气,回到验尸堂,又工作了两个多时辰,外头天色渐渐暗了。
仇庸君、丁竹开始收拾各自的东西,装进褡裢里。
“师傅,到了下衙的时辰了,我们回官驿了。”
“嗯,”师傅点头,坐在凳子上,守在孔老爷盖着白麻布的残骸旁,道,“你们走吧。”
“师傅不与我们一起走么?”
“不,待会儿可能有人找我。”
两个徒弟走后,偌大的验尸堂内只剩下仵作师傅一人。以及密密麻麻盖着白麻布的尸体。
傍晚,天渐暗,验尸堂内寒雾如纱,阴森恐怖。
仵作师傅守在孔老爷的残骸旁很久,掩口打起了哈欠,愣愣痴痴地深思发呆了许久,回过神时,发觉验尸堂内,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。
外头的太阳没有落尽,但验尸堂中有雾削弱光线,一向比外头黑得更早。
仵作师傅起身,黑暗中,穿过密密麻麻的尸体,去点亮堂内的灯笼。
“嗤——”
灯笼亮起来了,仵作师傅转身离开。
刚转身走出十来步,灯笼灭了。
堂内重新陷入了黑暗。
仵作师傅一怔,调转过头,拿火折子回去,重新点亮灯笼。
灯笼点亮,回到孔老爷的残骸旁,孔老爷盖着白麻布的血骷髅上方,赫然多出了一张纸条。
王仵作拿起了纸条。
纸条上的内容紧紧抓住人类的贪财心理,以重利相诱:今夜丑时五刻,县衙后湖,金条和谈。
……老爷。
她验出了孔老爷的死亡真因,真老爷不想她上报给开封府。
那就……拿钱财来交换呀。
不交钱财,如何使衙门里的小鬼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