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上班,下午继续上班。
上一天班,傍晚到点了,下衙回家。
哦不,是回官驿。
激情过后,生活平平淡淡。
“我回来了,夫君——”
“饭已熟了,碗筷都已摆好了,你去洗洗手,过来吃饭。”
“喔。”
展昭武职,出汗量大,口味偏重些。她技术职,口味清淡。夫妻两个在同一张饭桌上,展昭惯迁就着妻子的口味来,饭皆清清淡淡。他自己额外准备一小碟辣咸菜,时不时地夹一筷子,增加自己碗里的盐量。
无言,安静地用过了晚饭。
碗筷、剩饭装在木盘里撤下去,交给仆人带到楼下厨房处理。
就着木架子上的小铜盆子,用牙粉刷了牙。
坐在梳妆台前,把盘着的头发散下。
“夫君,我洗头发,洗完以后换壹姐姐出来,用内力烘干湿发,你别跟她打起来啊。”
“别让那厮出来,我跟那厮犯冲。你拿皂角洗头发,洗完以后毛巾擦擦,过来我给你烘干。”
“……喔。”
洗完头发,坐在凳子上,凳子后坐着他。
“暖烘烘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很舒服?”
“……嗯。”
黑眸眯起,禽兽舒服得直哼哼。
他以十指,轻柔地按她的头皮,酥酥麻麻。
“你从哪儿学来的?”
展昭温和地道:“我小时候,在家里经常见父亲给母亲这样做。”
……怪不得,家庭氛围熏陶出来的。
畸形的原生家庭造就畸形的禽兽,温暖的原生家庭造就温暖的孩子。他都快把她治愈了。
“通常情况下,父亲给母亲这样做的时候,母亲都会给父亲一个小奖励。”
“这种奖励么?”
禽兽扭过头去,“啾”,甜甜地在丈夫唇角啄了一下。
“对。”
展昭幸福地笑眯了眼。
“中牟的案子结束以后,我们回开封,然后我向包大人请假,带你回老家常州府。你见一见我的亲戚长辈们,熟悉熟悉咱家在常州府武进县的田产。”
“田产?多少?”
“四百一十七亩。”
“……你们家可真壕。”
“应该说咱家。”展昭屈指蹭了下妻子的鼻尖,纠正道。
“娘子,你的俸禄也颇丰厚,怎么,你没有给自己置办田产么?”
“……”
置办那东西作甚,地|主婆收租虽爽,将来她若跑,可带不走不动产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