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禽兽不明所以,但仍然站了起来。
展昭示意外面的官兵把椅子取出,恢复禁闭室内的空荡、幽静。
“等等……夫君……你这是要走?”
禽兽整个人都不好了,追在他后面,死死地扯武官的袖子、手臂。
“你不是来接我出去的?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展大人语气浅淡,神情平静地告知。抚摸妻子因为不见日光而苍白的面庞、抚摸妻子因为多日幽闭而凌乱的发丝,注视着她近乎崩溃的神情,“我正在演武场里训练官兵,听到守卫来报,内卫要审你用刑,所以才紧急赶过来阻止。”
“你收受范老爷的二十根金条贿|赂,贪|污——枉|法、践正道,不可恕。”
“依照开封府肃整内部的严律,收受贿|赂达到八百两的,绞刑。”
“二十根金条,幸亏你没能收成功,否则绞刑三天三夜都不够。”
“十天的幽闭惩戒。”展大人眼眸微上斜,回忆地数了下,“嗯……现在是第七天。”
他转身离开,下令:“还有三天,继续关。”
“是!”“是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不、不、别!你别走!你放我出去!……”
狭窄空间里,接连数日的绝对寂静无声、绝对漆黑无光,心理素质再硬的猛人,精神也得崩溃。
哪怕禽兽也撑不住。
哪怕仵作师傅也受不了。
用武官教她的防身手刀,狠狠地朝武官的后颈劈了过去。
武官头也不回,身子一侧,便躲过了。
“砰!”
禁闭室的门在面前关上了。
狭窄空旷的空间内,重归绝对的漆黑、绝对的死寂无声。
“放我出去!……”
“你向老府尹求情!放我出去!……”
歇斯底里地拍门、嘶嚎,徒劳无功。
……到渐渐颓软、安静,蜷缩回了角落里。
“放我出去,我认错,我改错,我以后再也不敢受|贿了……”精神崩溃,抱着膝,埋着头,喃喃着,吧嗒吧嗒地掉眼泪。
外头。
“还剩三日,关完为止,关完再给她开锁。”
“是。”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