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没被抓到,那就等同于没违反。”
“我这次不过被抓着个典型了而已,被杀鸡儆猴、肃众人了而已……”
“我告诉你……展呆子,下次有机会,下次有安全的机会,我还干……”
展昭扣住禽兽的后脑勺:“乖,大着胆子把刚刚的话再说一遍,我上报老府尹,把你重新关回禁闭室,再关两个月。”
禽兽:“……”
禽兽闭嘴了。
努力地挣开他,带着浆糊一样晕眩迟钝的脑袋,踉踉跄跄,独立地往前方的景致朦胧走。
“你莫挨我……”
展昭跟在她身后,数她能走几步。
“八、九、十……倒。”
旁边的守卫啧啧称奇、钦佩得五体投地:“仵作师傅真乃豪杰也,头一次,见人从禁闭室爬出来以后,还能晃荡那么多步……”
“你收|贿,你的品性好像和我以前看到的不大一样。”展大人接住跌倒的禽兽妻子,看妻子仰着惨白的面孔,茫然地望天,瞳孔有些涣散。
“嘻……”
幽闭十日,她的脑子已经不大受控制了。
说话完全实诚地说,什么伪饰都不作,混账得清新脱俗,禽兽得天然去雕饰,贱兮兮到令受害者发指:
“嘻嘻,我都已经把你这只大猫骗到手吃干抹净了,用婚姻捆绑得死死的了,我还装什么,没必要了嘛……”
“嘻……我要放飞自我……”她神志不清地张牙舞爪,在他怀中各种扑腾,展昭脸上捱了三个耳刮子,还多了好几道血痕。耐着性子,耳朵探究地附过去,听她嘴里模糊地嘟哝着的东西,越听,心态越崩,脸越铁青。
“王安——”
头一次,男人叫了女子的全名,咬牙切齿:
“——你竟然坑蒙我?”
“呀……”禽兽贱兮兮地怪叫,“大猫炸毛了啊……”
“你这种看我不爽又拿我无法的样子,真好看。”
“你能怎么着我?……”
“嘻,你能怎么着我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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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昭匆匆带妻子回了官驿里头,幽闭得精神溃散,她已经意识糊涂,待他怀里的时候,各种扑腾,抽他、挠他。
上楼,上四楼,入了夫妻间的卧室,把她搁在竹藤编织的摇摇椅子中。
轻轻晃动,像诱哄小孩子一样:
“乖,说实话,我那两个弟兄,孟刀、胡青究竟怎么死的?”
“嘻……被刀砍死的呀……”
“是你砍的么?……”
“……”
她的神情呆滞了好久,他一言不发地撑在藤椅子的两侧扶手上,身形渐轻微地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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