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询了手底下有家室的精锐官兵,向罗战、卫国他们几个讨教了经验,婴儿出生以后,会用到的诸种零碎,他们都告诉我了,我都认真地记在小本子上了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垂下头,开始扒拉,桩桩件件地认真列数:“婴儿皮肤娇嫩,最好用丝滑的丝绸。”
“给婴儿用的玩具,最好要色彩鲜艳的,既能吸引婴儿的注意力,还比较益智。”
“要有小铃铛,可以逗小崽咯咯笑。”
“给小崽买个小金锁,上面请匠人篆刻个‘福’字,寓意多福平安……”
絮絮叨叨,一条一条又一条……
……这大猫,实在贤惠,宜家宜居。
***
今个儿逛街,正逢五,赶上当地的大集。
集市街的人流,比寻常时候密集好几倍。沿街不止各种商铺,更摆满了望不到尽头的小摊贩。
卖胭脂水粉的、卖农作物种子的、卖猪肉的、卖绣花样子的、卖鲜鱼的、卖擀面杖的……应有尽有、眼花缭乱。
卖糖人的小摊上,彩色的纸风车吱呀吱呀地转。
闹市里,尤其蔬菜肉鱼的区域,大婶子、老爷们……口沫横飞地与摊贩砍价,你来我往,八百回合。
空气中飘着炸串的香气,展大人更牵紧了些媳妇的手,省得夫妻两个被密集的人流给冲散了。
“怎么穿|插其中巡街的只咱们开封府的官兵,中牟的当地官兵呢?”
“中牟当地的官兵正在遭到内卫司的清洗,全控制起来了,所有本地官兵的职务,暂且由开封府的官兵分派力量,暂代之。”
“……清洗本地官兵系统?”震撼。
“嗯。”展昭在一处小摊贩前停下,几句话砍了价,买了一小竹篮的冬枣子。掏出手帕,擦干净枣子,“给,娘子,吃吧。我尝过了,酸酸甜甜的,还可以。”
娘子接过擦好的枣子,拿在手里,咔擦咔擦,清脆爽口,边走边吃。
听到丈夫继续絮絮地告诉,她被罚关幽闭的十日里,中牟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“皇帝的内卫下来以后,以雷霆手腕挟制了各个关键节点,把整个中牟都控制了。”
“他们在没有任何实证的情况下,以违反司|法规则的方式,制造出了大量的伪证据,强行安到了范县令的府邸里去,然后就出师有名、义愤填膺地把范县令掀下|马去了。”
“范县令到现在都仍然关押在狱里。”
“开封府对范县令有感情,不愿意对范县令用刑。但内卫司……内卫司直接给范县令上了重刑。”
“九指飞狐孔老爷,仅剩的还存活的儿子,孔清,已经在狱中供出,孔府长期炼长生药的保|护|伞,就是范县令。开封府来查中牟以后,范县令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