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手辣地卸磨杀驴,把孔府作为替罪羊抛了出去……”
“然而,范桐直到现在,都仍然坚决否认自己是大老爷,否认炼制长生药,乃他纵容所作。”
王安渐渐停止了啃枣子,吃不太下去了。
“……他还在熬刑?”
“嗯。”
“娘子,你好像很难过。”展大人敏感地察觉出来了。
“我和范桐……我们忘年之交,惺惺相惜的书友……”感情颇深。
“他是个恶官。”展大人忍不住拧起眉头,郑重地提醒娘子,“很恐怖的一种恶官,常规的司法程序查这类恶官,这类恶官干干净净、清清白白。若非内卫司的到来,以毒攻毒、以恶克恶,他仍然坐拥一方、恶祸人寰。”
“阿安,你乃开封府的仵作师傅,与我一样,捍青天、卫司法、戍正义,你得站对|立场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喔。”阿安垂下了脑袋。
仍然魂不守舍。
展大人带她转移注意力,在一处编红绳的小摊子前停下,取了条红绳,学着周围大婶子、老少爷们的编织手法,细致地编织出了一条红绳手链出来。
“戴红绳,佑安康,多儿女,多福气。”卖手链的老婆婆坐在小马扎上,一边麻利地编着八股绳,一边和蔼地招呼着,笑眯眯,“两口子感情挺好的啊。”
“我不信这个的。”禽兽推拒。
展昭不容拒绝地握住她的手腕,敛着眼眸,把编好的红绳细致地绑上。
“不许解下来。”
“……”
然后他说:“你也编,看看学学,周围人怎么编的,也给我编织出一条红手链来,我要戴你编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快编呀,”丈夫期待地催促,拿条红绳,拥过她,手把手教她穿缠,“你若不会,我教你,我刚刚已经看着旁人学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