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怪,平日也不大理邢岫烟,但对两个孩子倒是真心疼爱,她自己没孩子,继子贾琮送去书院读书,与她也不亲,这孩子被薛姨妈接走,她在家念叨邢岫烟好些次了。
于是,邢夫人来拜访,与薛姨妈谈起孩子,那话题不绝,倒比年轻时的关系亲近多了。宝钗见她二人合得来,说说古话,谈谈孩子,对将来把她留在与薛蝌过活也多放了一分心。
且说邢夫人留下用饭,与薛姨妈在逗弄孙子玩耍,丫鬟来回说是曹老爷送了些皮毛料子来,给太太和姑娘做毛衣裳穿。
薛姨妈道:“船上时就已经送过好些了,这怎么回来又送了?”
那送东西的便是章秀的管家媳妇曹秦氏,及其会讨薛姨妈喜欢的,笑道:“这些是新得的,我们爷那些料子都在二爷的周旋下出手了,因是批量出给商人,所以价钱低些,但好在出的快,最近家里忙,爷什么事都要操心,他人又精细,说是甚事都要最好的,亲自管着没件事,故而就顾不得生意了。话说这批毛料是卖给皮衣作坊的,他们买了去要制成衣卖的,爷去他家店里,看到好几件北方都没少见的上好风毛,便赶紧买了来,紧着就让我送过来。我倒是说不急着送,留在家里等一段时间也要用的,爷便骂我懒,说是正是穿皮毛的季节,给太太姑娘门现做了毛衣裳,或者留着观赏玩儿都是好的。”
这一大串话说的气息平和,又是夸他家也尽心,又是告诉了章秀如今在家做什么,宝钗原本抱着树儿在认书本上的小动物,听了也多看她两眼。
邢夫人道:“这便是曹家的吧?听了侄女婿说要结亲,这才说了媒人就上门了,虽说是喜事,到底是太仓促了些,想当初我家二姑娘,他父亲就这样,人都没问清楚,便允了媒,谁成想是个中山狼,落得那个下场。”
薛姨妈听她说的难听,有些不高兴,宝钗见状便道:“太太我们且去看看是什么好皮子,巴巴地送来。”
于是三人起身去看秦氏送来的上好皮子,却是两张紫貂皮子,都是难得的精品,更难得的是一件是黄金紫貂,美丽的琥珀颜色,煞是好看,一张棕色而带丝质黑长毛,有银白色针毛均匀的夹杂在内,毛质轻软,细腻柔顺,都是难得的上品。还要两张狐狸皮子,难得的是颜色,一张纯白,一张火红,细看一丝杂毛都没有。
邢夫人赞叹道:“当日在家也难得见这等皮子,这怕是费了不少银子吧?”
秦氏道:“倒也没费银子,我们爷带了那几大车的好皮子,不过少收几张的银子罢了!”
宝钗一笑,章秀心思灵活,当日在太子府中做事,过手不少银两,他向来不是什么善主,既然留了退路的心思,自然是拿了不少好处,他不缺钱。既然巴巴送来给她,那便好好收了,说不得做几件衣服。
且说章秀确实是心急,到了金陵没几日便遣了媒人上门,三聘六礼倒是紧着日子进行,媒人快跑断腿,笑言“没见过这般着急的新郎官”,新郎官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