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经营笔墨铺子?”
贺士年脑中的酒清醒了一半,他不解道:“爹明白你不想回家,可你怎么会想着经营笔墨铺子。那个又不赚钱。”
冯掌柜的笔墨铺子的确不赚钱,不过他也算有能耐,这两年也没有亏钱罢了。就这么不尴不尬的开着。
贺家不像范家,资助了大批学子读书考举。笔墨纸砚有天然的销路,冯掌柜的笔墨铺子离范家这么近,也是冲着乘东风去的。
贺骄越想越觉得自己主意好,反正她回去肯定是跟嫡母不对盘的。经此一事后,贺家和范家算是撕破了脸。范家肯定会在暗地里针对贺家的生意。
首当其冲的就是冯掌柜的笔墨铺子。受范家资助的学子肯定不会在光临冯掌柜的店了。
贺骄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连累贺家了,自己闯下的祸自己补救。
贺士年知道女儿素来鬼点子多,但隔行如隔山。她这种年轻气盛,不懂行情,不知道隔行如隔山的难就夸下海口。老父亲露出笑容,宽慰她道:“你放心。我到底是贺家的一家之主。你嫡母不会对你怎么样的。”
贺骄和童姨娘都不以为然的撇撇嘴。
男人通常注意不到内宅的纷争。
见状,贺士年的态度有些松动,若有所思的回想着什么。
良久,贺士年道:“那好吧。不过你还是得跟我回去,先向你嫡母行个礼。表明下因果。”
这是应该的。贺骄心里虽然抵触抗拒,但从不会在礼仪上落人话柄。她是和离寡妇,必须回家禀明父母,才能另行营生。
贺士年不说,贺骄也会跟着他回去的。
在贺府门口石狮子前,贺骄和贺士年撞见了贺家的庶子贺海元。
贺家笼统四个孩子,两次都出自闵安如的肚子里。按理说贺海元和贺骄唯二两个庶子庶女,应该处的像亲兄妹一样。
贺海元却从小和贺骄不对头。
贺海元的生母马姨娘,是贺家账房掌柜的女儿。自觉自己比秀灵这样妾室都算不上的通房丫鬟高人一等,秀灵又生的是个赔钱货。从来不许贺海元跟贺骄玩。
小时候贺骄头上戴个绒花,贺海元都要揪下来自己藏起来。对贺骄十分恶劣,他戴不了,也不让贺骄拥有。
贺海元手里拎着两个蝈蝈笼子,眼圈乌青,一看就是赌了一天回来的。他讪讪的喊了‘爹’。在贺士年发火前,祸水东引,对着贺骄开火:“你不在范家当你的少奶奶,怎么回来了。”
贺骄笑眯眯道:“你堂堂贺家二少爷,不好好读书学账,提着蝈蝈还知道回来啊。”成功煽起贺士年的火气。
贺士年笼统就二子二女,都是他亲生的,他哪个都盼望着成材。恼火的去教训贺海元不提。
贺骄去给闵安如请安。
刚被贺士年训了一顿的贺海元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