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闵家都不敢说能轻易吃下东街十三行,贺骄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也不怕那双稚嫩的肩膀给压垮了。
贺骄成功被激怒。
拿就拿,吃就吃!大不了就是破产玩完,她去跳河自杀总行了吧。
总比被人这么一步步逼,一步步退。回到范家生不如死,再被浸猪笼的强!
贺骄抱腿蹲在马车里哭,为什么所有人都欺负她,为什么所有人都能指挥她的人生。
想把她怎么样就怎么样,就怎么揉搓她就怎么揉搓她。
没有人过问过她的意见,也没有人想理会她的意见。贺骄稍稍反抗,高声一句。都会被人骂不识好歹的东西。
识好歹,什么叫识好歹?
任他们揉圆搓扁就叫识好歹了吗。
那贺骄宁愿一辈子不识好歹!!
她绝不会,绝不会退缩给这种人。更不会输给这种人。
贺骄宁可死,也不要被这些人玩弄于鼓掌间。
马车壁被人敲了两下,贺骄火气腾腾的掀开车窗,原以为是贺海元又来扫兴。没想到一掀开帘子,看见瑞王尊贵英威的脸。
她脸上泪痕还未擦干。胡乱抹了脸,就要下车去行礼。
瑞王赵芮道:“不必了。本王不缺你一个人行礼。”他顿了顿,皱眉问:“你怎么总是再哭,刚买了新宅子,前有方玉瑢后有贺海元围着你。这还,伤心欲绝?”他想了想,疑惑地问:“你在怀念范绍东?”
贺骄破涕为笑道:“瑞王殿下您真幽默,你怎么会到贺家来。”
“贺家?”赵芮拧眉,“你这是生病了,烧糊涂了。好好瞧瞧这是哪里。”
贺骄下车先给瑞王行了一礼,左右环顾才发现原来她已经回了新宅子。悲伤的贺骄根本没有察觉马车启动。
赵芮递给她张白绸素帕,“擦擦吧。鼻涕眼泪糊一脸,怪恶心的。有碍瞻眼。”
贺骄瞪大泪眼,心里不断在冷嘲。真是抱歉啊,我在自家门口哭。污了你瑞王殿下的眼,让您恶心了。
赵芮凝眸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,眼眶泛红。心里不住感慨,美人落泪果然生怜。
难怪父皇最爱那娇弱羞怯的美人啊。对于擅哭之女,总是格外疼爱。
以前赵芮总觉得父皇恶趣味。
如今才觅的其中三味。不过哭的怪可怜,蛮让人心疼的。
赵芮试探的哄了一句,没想到贺骄马上就停住眼泪不哭了。
赵芮心中微微满足,还好是个讲理的,怪好哄的。一说就听,比小孩强。
贺骄心里恨赵芮恨个半死,只觉得他和闵安如之流都是一丘之貉。仗着她弱势无援,想怎么欺负她就怎么欺负她。她心口赌着气一福身,“瑞王殿下,若无其他要事。我先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