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王赵芮沉吟片刻:“陪本王走走吧。”觑了她一眼,心里暗暗遗憾。原来不是哄好了,是打定心思,躲在没人的角落里,兀自哭去。
赵芮心里有些触动,想到了年幼的自己。这才一哂,知道刚才是他误会了。
贺骄不是哄好了,是心里憋着气呢。
赵芮怕她把自己气死了,淡淡道:“憋着一口气把自己从范家和离出来,就是为了这么天天堵着气过日子?”他道:“若是如此,我看你还是早早搬出程大师的宅子好。”
赵芮负手而立,劝慰说的像训斥,“程先生一生淡薄名利,看淡生死,不计较得失与共。他曾对本王说过,气要在这个石狮子之外撒完。家宅内的气不要带出去,家宅外的气不要带回来。”
贺骄静静的听着,泪水微干。她的哭意一扫而光,瑞王讲话循循善诱,很是有趣。虽然语气不甚太好,像是要降怒。
贺骄却无暇顾及这些了,她追问道:“程计先生为什么要这么开导您?”
瑞王赵芮骇然,瞳孔微缩,他不动声色道:“只是闲聊时,随口提到人生哲理罢了。”
贺骄‘咦’了一声,心里还是奇怪。暗暗腹谤,程计大师真是我辈楷模,居然还敢以人师姿态,如此聆训瑞王。
贺骄油然而生一股仰慕之情,程计当真不怕瑞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