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,不是随便都能给谁看病的。
薛芳之前逃难,赵芮曾经给他过一份名帖,让他去投诚五台山的秀和方丈。
有了瑞王的名帖当金科玉律,刘太医的妻子没有过多阻拦。她就不是拦着丈夫不给人治病,实在是皇家规矩不当好,迟早有一天大难临头。
刘太医提着四四方方的诊箱来了,先夸了句薛芳包扎的好。这样止血快,还小声问她:“姑娘是江湖人出身吧。”
薛芳没有说话,笑着说了句:“请。”
刘太医解开绷带,脸色微变,“伤口还挺深。剪子划的吧?”目光一转,落在地上的剪刀上。松了口气道:“还好剪子不深。”
“问题不大,止了血就好。只是这伤口须得找上好的祛疤药混着用,否则会留下一辈子的疤痕……到底是个姑娘家。”
瞄了眼贺骄因为痛楚轻轻颤抖的乌睫,明亮娇艳的脸庞因为受伤有一丝丝苍白,楚楚生怯。
刘太医心里就更不想她留疤了。
这么漂亮的小姑娘,就应该和他小女儿小孙女一样,灿烂的开在阳光下。而不成因为伤口,在人群中自卑的抬不起头。
离开前,刘太医把薛芳拉到一旁小声道:“姑娘既然有瑞王的帖子。想必跟瑞王关系匪浅。既然你如此给人为奴为仆,就该照顾好你家姑娘。想想法办法找找宫里的路子,弄出几瓶凝疤膏来。”
“养个把月,你家姑娘就能痊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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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贺骄被瑜儿捅伤了?”
闵安如腾的站起来,热茶打翻在膝盖上。哎呦呼痛一声,连忙回房脱了衣裳。
幸好春日尚寒,她穿的厚,茶又不是滚烫滚烫的。换了衣服就没事了。
更衣出来,闵安如问儿子,“这是怎么回事?贺骄伤的严不严重,叫大夫了吗。现在人怎么样。”
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声,恼火道:“贺瑜她在干什么。好端端的拿剪刀去捅贺骄干什么?”
扭头问下人,“三小姐人在哪?去,给我把她叫来!”
服侍的夏兰犹犹豫豫上前,附在闵安如耳旁道:“夫人,小姐可能是被嬷嬷挑唆了……知道了四娘子在小竹林和谈少宁大人见面的事。”
话毕,蹑手蹑脚退下。胆怯的觑了一眼一旁的嬷嬷,心底直打鼓。
冤家冤家,这个小冤家!!
闵安如头大如箩,这不雪上加霜吗。她还正捉摸着怎么和贺骄弥补关系,亲女儿就上前把人家给捅伤了。
闵安如深吸一口气,勉强不让自己被气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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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芳不敢耽误,径直去找了薛怀。
薛怀目瞪口呆,阴沉着脸蓦地握紧腰间的佩刀,满脸羞愧的怒气。
薛芳讶然,方才想起薛怀当初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