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按道理说,下人告诉她傅景渊的日常喜好,她应该自己长心眼默默记下来才对;无论怎样,都不应该是她现在这种心里闷闷的,还有股酸涩的感觉,觉得这思琴的声音当真刺耳,半点也让人听不下去。
林宛安默默观察了思琴一会,发现她时不时便要在屋里走一走,再随手拿个什么东西回来。林宛安觉得她取过来的几样东西,在正午时分阳光炽烈的时候,都颇有用处,但心里的怪异感却越来越浓烈。
她这是想表现出她对这里有多熟悉吗?还是想传达出她更了解更熟悉傅景渊?
这一刻,林宛安竟然出奇地想念初夏。初雪性子安静,话也不多,说的少做得多,每个人应该都会喜欢自己身边有个这样靠谱的人。
可现在,林宛安第一次觉得,其实,初雪太闷了。怎么只由着这个思琴一直和她说话呢,初雪插进来和她聊两句不好吗?
林宛安给初雪投去了一个幽怨带着点可怜的眼神,奈何对方一直忙着给她添茶水,理软塌,生怕她有半分不舒服,根本没收到她的暗示。
满怀期待的小姑娘垂头丧气转身,将手放在冰笼蒸腾而出的雾气里,脸颊也凉凉地,鼻尖嗅到紫苏和玉兰的香味。
一切看起来都极其舒适,除了耳边时不时传来的思琴绵言细语不停在说傅景渊的喜好作息,平时爱吃些什么菜。
出于一种诡异的求知心理,林宛安并没有出言打断她。
诚然,对于这个眼波流转,看起来娇媚婉转的思琴,打第一眼起她就喜欢不起来。但是吧,这也不妨碍她一边抵触,一边悄咪咪的记一些傅景渊的习惯。
林宛安都想唾弃自己,她觉得自己现在特别像那种别扭不听话的小孩子,一边抗拒又一边暗戳戳的违反原则。
好在命运还是比较眷顾她的,舍不得让她唾弃自己太久,初夏便回来了。
林宛安看到初夏那张有些圆圆的脸时,一双杏眸里仿佛点了一簇烟花一样,霎时间亮了起来。怎么突然觉得初夏这么可爱了呢?
初夏一脸疑惑走过来,心里默默嘀咕。王妃刚才一见她那莫名兴奋激动地表情是怎么一回事?她怎么觉得这个表情看得她后背凉飕飕的呢?
“王妃,午膳是摆在正厅,还是到这里吃呢?”
林宛安提起精神:“王爷还没回来吗?”
傅景渊早上出门时,说了中午可能回不来;还说若他没回来,让她自己按时用饭便可。她知道军务重要,可还是下意识想让傅景渊能回来用饭。
初夏往前又走了两步,道:“刚刚傅离回来传话,说事情还未处理完,王爷便不回了,会在兵部用饭。”
“哦。”
林宛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,初雪连忙上前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,思琴站在一旁神色莫名,只有初夏满脸狭促的笑意。
“